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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刘杨被自己的味道熏的够呛，憋着气一脸嫌弃道：“有吗？可能是这两天水喝少了，有点上火吧。”

    “哼！”黄婉瑛白了他一眼，顺势坐到他腿上环住脖子问道，“华艺的事情谈得顺利吗？”

    “还行，挺顺利的。”刘杨揽着黄婉瑛的腰，埋在她胸前腻歪了一会问道：“对了，婉瑛，问你个正事，你们中大法学院那边，有没有专门研究版权方向的教授？比较权威的那种。”

    “有啊！怎么，你问这个干嘛？曼曼的研究生方向，就是偏向知识产权法的。”黄婉瑛随口说道。

    “嗯？你们俩不是一个导师吗？你的方向不是国际贸易法吗？”刘杨疑惑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对呀！”黄婉瑛笑嘻嘻地解释道，“我导师是我们院的大老板，我才是关门弟子，曼曼只是挂在我导师名下，她的具体指导老师，是我们院另外一位专门研究知识产权的副教授。”

    原来如此，这倒是个好消息，唐曼既然是黄婉瑛的闺蜜，又研究这个方向，那就好说话了。

    “婉瑛，”刘杨看着她认真地说道，“有件事可能需要你导师帮个忙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呀？神神秘秘的。”黄婉瑛一脸好奇地看着刘杨。

    “是这样，我想以恒达文旅集团的名义，聘请你们中大法学院作为我们集团的特聘法律顾问。”刘杨说出了自己的计划，“顾问费嘛......一年一百万！三年一签！”

    他之所以没让公司法务去对接，而是让黄婉瑛去牵线搭桥，主要是想把这份人情和面子给到黄婉瑛，让她以后在学校里也好说话。

    “一年一百万？！”黄婉瑛眼睛瞪得溜圆，“真的假的？刘杨，你没开玩笑吧？”

    刘杨眨着眼睛朝黄婉瑛点了点头，随即招来她吧唧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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