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你这臣子,真个令哀家欢喜啊! 元林却大感难受,这该死的系统,就不能让自己尽情施展舌战群儒的本事儿吗? 这么不禁骂! 老朱啊老朱,咱想你呀! 接下来,就是走皇帝丧事的流程了。 群臣百官服丧,传告天下,举国同哀。 元林这边披着丧服,和其他的官员们一样,跪在皇帝的棺椁前边祭奠。 屏风后边,何进和何太后正在低声耳语着什么。 “此人勇武不下于古之霸王,那些小宦官们朝我扑过来的时候,他一拳一个,一拳就死一个,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勇武之人!” “他执掌西园军,定然可以威慑袁本初、曹孟德之流,使西园军为我所用!” “更何况,此人在朝廷之中没什么根基,太后不要迟疑了,现在赐予他官职,可轻松笼络他为我们效命。” 何太后穿上丧服,模样却愈发娇俏动人,果真应了一句老话:要想俏一身孝! “阿兄何须着急,我自有分寸,你且出去治丧,不可久居于此。” 何进点点头没说什么,走了出来后,便跪下带头哭丧起来。 群臣见之,都纷纷哀声哭泣。 元林发现了,这些大臣们的泪水说来就来,那声音也是悲切无比,听得人肝肠寸断——就是那种杨过听了,能把“黯然销魂掌”当作平a来用的状态。 所以,元林也受到感染,忍不住流出了几滴不知是何缘故的泪水。 而此刻,一边的屏风后边,何皇后叫来了张让,询问起来了今日之事,以及张让对于元林的看法。 张让先前就在一边上,听到了大将军何进为元林邀功的话。 “奴臣等是内官,太后皇帝安稳,奴臣等方才能显贵于人前,若是外臣过强,欺压内臣,太后虽依照祖制临朝称制,然而外臣过强,律令又如何下达呢?” 何太后闻言,丹凤眼微微一眯,自有一股压迫人的气质凭空生出。 张让立刻低头跪下:“奴臣失言了。” 何太后微微一笑:“没有失言,说得很好,自先汉倾颓以来,我光武皇帝中兴炎汉,外戚掌权,欺凌幼主孤寡太后的事情时有发生,权势面前,夫妻又算得了什么?更何况兄妹呢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