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放过她?” 冯文博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震怒。 “你这个蠢货!你知不知道,就因为你一意孤行要带她走,我们埋伏在侯府十多年的暗线,全被萧家人连根拔起。你自以为安排得天衣无缝,实则早就中了他们的圈套。我们苦心经营多年的关系网,毁于一旦,全都是因为这个女人。” 严游锦浑身一震,握着剑的手一颤。 他从未想过,自己不过是想带顾云舒离开是非之地,竟会酿成这般大祸。 那些暗线、关系网,是他们蛰伏靖州多年的全部筹码,如今一朝尽毁,多年谋划尽数落空。 可即便如此,他也从未后悔,只要能护顾云舒周全,一切代价他都愿意承受。 他眼神一沉,语气坚定:“暗线没了可以再布,计划毁了可以重来,但我绝不许你伤她分毫。师父,你不要逼我!” “逼你的人是你自己!” 冯文博目眦欲裂,不再多言,抽出腰间长刀,刀刃映着窗外的月光。 直逼床榻上的顾云舒,招招致命。 “今日我便先杀了这个祸水,再清理门户!” 严游锦见状,立刻挥剑迎上,长剑与长刀狠狠相撞,迸发出刺眼的火星。 师徒二人瞬间缠斗在一起,刀光剑影交错,招式凌厉狠绝. 狭小的客房里,劲风四起,桌椅被剑气扫得东倒西歪。 顾云舒慢悠悠从床榻上起身,冷静地看着缠斗的两人。 冯文博带来的几名黑衣人见状,纷纷提刀朝她扑来,企图趁机拿下她,可都被她巧妙避开。 就在师徒二人打得难解难分、不分胜负之际,顾云舒眸光一沉,迅速抄起身旁的木凳,用尽全身力气,朝着离冯文博最近的一名黑衣人狠狠砸去。 那黑衣人毫无防备,被凳子砸中后背,踉跄着往前几步,直直朝着冯文博身上倒去。 冯文博下意识侧身避让,身形瞬间露出破绽,胸口径直对着严游锦的剑尖。 严游锦心头一惊,下意识收剑,可已然来不及。 就在这瞬息之间,顾云舒再次抬手,将手中的凳腿砸向冯文博的后背。 冯文博被砸得往前倾倒,胸口狠狠撞向严游锦来不及收回的长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