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海珠被高凤拉着拐进一条窄巷子,三个人贴着墙根快走了二十来步,确认后头没人追上来,才放慢了脚步。 海珠回头张望了一眼巷子口,没看见那个男人的身影,这才转过头来,拧着眉毛问陈桂兰:“妈,刚才那人到底谁啊?我瞧他追您那股劲儿,不对劲。” 陈桂兰懒得提这种人,摆了摆手。 高凤把肩上的麻袋换了个肩膀,嘴角撇了撇:“那人叫马建国,以前在供销社干过,后来不知道怎么下来的。整天到处晃悠,之前还托媒婆上门,被大娘撵出来了。” “托媒婆?”海珠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,“他打我妈的主意?” “可不是嘛。”高凤压低了嗓子,“人家那叫单方面惦记,大娘正眼都没瞧过他。他就跟那贴皮的膏药似的——” “行了行了。”陈桂兰打断她,“提他干什么,晦气。” 海珠却没这么容易揭过去,脸色严肃: “妈,下回他再敢骚扰你,你告诉我。我跟着周铭学了半年的拳脚,以我的手劲儿,收拾一个流里流气的东西还是绰绰有余的。” 三人从窄巷子绕出来,重新回到干货街。 陈桂兰去老周那里把剩下的三筐虾皮结了账,让人帮忙用麻绳捆好,搭在自行车后座上。 经过一排海鲜摊子的时候,海珠忽然停下脚步,鼻子一抽。 “妈!好漂亮的鱿鱼!”她指着前头一个摊子上堆得冒尖的鱿鱼,眼睛亮了,“我想吃铁板鱿鱼了,您给我做那种焦焦脆脆、辣椒面一撒的那种!上回在家吃的,我做了两回梦梦见了。” 陈桂兰走过去,弯腰捏了捏摊子上的鱿鱼,肉质紧实,表面的粘液还是透明的,一看就是今早刚到的鲜货。 “这鱿鱼不错,多少钱一斤?” “四毛。”摊主是个黑脸汉子,手上还在往筐里码货,头也不抬。 “来三斤。”陈桂兰掏钱,又看了看旁边挂着的墨鱼干,指了指,“这个也来一斤。” 海珠在旁边乐得直搓手。 陈桂兰把鱿鱼和墨鱼干拎着,扭头问海珠:“来都来了,还想吃什么?一趟买齐。” 海珠转着脑袋在摊子间扫了一圈,两眼放光。 “妈,昨天那个焗大虾好吃得我做梦都想,今天能不能换个吃法?” “想吃什么虾?” “您随意发挥,反正您做的我都爱吃。” 陈桂兰想了想,“那今天给你焗个螃蟹。大虾嘛,换个花样。你付妈妈这次托你带来的那包港城调料里头,有一块黄油,我看见了。拿来做个黄油焗龙虾。” 第(1/3)页